刘乳母直给章乳母使眼色让她住口,可章乳母视若无睹。
张六娘刚喝了一口汤,随手放下了,拿起帕子擦嘴,微微含笑看住章乳母,“听说您昨晚受了寒,身体不大舒服?大概是上了年纪择床择得厉害,王府里处处和家中不同,您一时适应不过来,偶感风寒也是有的。一会吃了饭您就回安国公府去吧,在那边好好的将养一阵子,好了再来我这边。”
章乳母目瞪口呆。
“王妃?您这是……”
她哪有什么偶感风寒,主子分明是借口将她撵出去呢,她哪会听不出来。可她自认没做错什么,也没说错什么,一心都为着主子好,主子怎么就这么分不清好歹……
“食不言,寝不语,我要吃饭了,您回屋收拾东西去吧,让外头给您备车去。”张六娘低头接着喝汤,再不理会章乳母了。
章乳母顿时又羞又气,当着刘乳母和几个丫鬟的面,她受了这样的排揎,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她可是费劲巴拉才争得陪嫁嬷嬷的名头,要是就这么回去安国公府,不等太太处置她,其他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她淹死了。
眼看着张六娘一脸无所谓,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她这才有些慌神。
“王妃,是老奴失言,老奴再不敢了,求您开恩。”她试探着跪倒在餐桌边说服软的话,比起让刘乳母几个看轻,显然能留在这里更重要。
张六娘不搭理她,自顾自的吃饭。
屋里其他人也不言声,除了服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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