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多艰。”她不由感叹。
李氏说:“朝廷官府的法令怎么执行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缺钱,董老头也缺钱,他帮我多个进项,我帮他换来银子。这事就是我不插手,他也得找别人去,而别人会吃掉他更多的分成。所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家修房子的钱,你的嫁妆都在这张纸里了,侄女你不用负疚。以后进了王府你兴许会听到更多类似的事,这些,都是很平常的。”
如瑾知道这都是常事,她又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呆子。
可这么稀松平常的白占人家八成盐引,她觉得非常别扭。
“多谢伯母好意,您来跟我说这些,是您真心疼我。可所谓无功不受禄,蓝家在盐运司也没有熟悉的人,这事一点忙都帮不上,我怎能白占分成置办嫁妆?”如瑾决定推辞掉李氏的好意,什么仓钞盐引的事情她管不了,但至少她不能占人家商户的便宜。
李氏轻轻拍她的手:“你怎地这么死心眼。腊月时那场事,若没有你家的护卫,我们家还不知道要多伤多少人,你伯父早就想好好的谢你,一直没有机会,这次赶上了给你添箱,我们八成的分润里一半都给你,这是你应得的。你可别嫌多,人命可比钱重要。”
来时刘衡海曾经反复叮嘱过,一定要李氏把这件事办成,并且只能跟如瑾一个人说。李氏不大明白丈夫的用意,谢的是蓝家护卫,添箱是两家往来,为何要绕过蓝泽秦氏去?不过纳闷归纳闷,她的确是这么做了。
但是如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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