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才不管他答不答应,照参照奏,还翻出了历年税粮不足额、库银被置换等旧事,只要是户部的官司,不管是不是丁侍郎主管的,全都一股脑扣了上去。恰好此时京中文人学子云集,各地来参加春闱的不计其数,一传十十传百,言辞比御史们激烈多了。
霎时间,朝野一片盈沸。
如瑾在家里闲坐,听着何刚和凌慎之传进来的消息,身为始作俑者,却也被现下的情势震撼,未免瞠目。
她还盘算着好几着后手呢,现下连一家勋贵都没联系,丁侍郎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真是出乎意料。
她可从没想过要鼓噪到这种程度。并不是人命官司,比当初段尚书之子的事要轻,但言流却比当时热烈几倍。这明显超出了她的期望,也脱出了她的掌控。
恰好吴竹春来禀报后续:“那个被丁公子逼入娼门的女子,奴婢已经联系旧识和她打了招呼,说清了利害,她不会被人压着反口的,只会如实陈述。当初是丁崇礼设计绝了她家的生计她才卖身,这是大仇,知道丁家有倒台的希望,她一心盼着火上浇油,姑娘只管放心便是,外头这个情形,丁家这亏吃定了。”
原来这也是丁崇礼一项风流债,如瑾安排人参奏并不冤枉他。那是两年前,丁崇礼看上了一户小酒肆的女儿,人家不从,他就设计让那酒肆关了门,还把人家弄得身无分文走投无路,最后那家女儿被强行卖入勾栏院,丁崇礼亲自过去梳拢,过了段时间腻烦了,便丢开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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