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瑾眸子闪闪的看着她,也不答话,是孙妈妈自己抻不住了,挥手遣退了屋中侍立的两个小丫鬟,近前禀道:“太太,姑娘,东府的二太太得了急病,下人们都传说她快要不行了,听说还要置办装裹寿材呢。”
秦氏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前几日不还好好的。”
“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坏事做的太多了,冬天里走在太阳底下,说不定都能被雷劈着。”孙妈妈终于没掩饰住苦苦憋着的笑意,索性不掩了,直喊痛快。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给我听。”秦氏拉了她坐到旁边小杌子上,纳闷追问。
如瑾扶了碧桃的手,“母亲您别急,仔细听孙妈妈说吧,我先去苦水胡同了,早些去,还能赶着午饭前回来。”
苦水胡同是刘家现在住的地方,大伯母李氏陪嫁的院子就在那里,已经认了亲戚,又曾共同患难,过年的时候去走动一下是必要的。老太太痴愣在床上不能动弹,秦氏又有身子不宜出门,这事便落在如瑾头上。前两日没有去,今天总也得去了,不然过了初三再走动,那就不是至亲的亲戚。
孙妈妈诧异:“姑娘不一起听了再走么?”
“拜年要紧,回来再听也不迟。”如瑾朝秦氏行礼道别。秦氏叮嘱她早去早回,送到外间门口,便带了孙妈妈回屋细问东府的事了。
碧桃扶着如瑾回香雪楼换衣收拾,边走边笑:“这才一天多的工夫,连买装裹的话都传出来了,不知是谁添的油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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