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道他纵情声色,然而这样的人该是脚步虚浮,面色积弱的,她并没有从他身上发现这点,甚至他还有矫健的身手,可以和崔吉一样飞跃腾挪。外界道他满腹草莽,然而草包又怎会下出这样的棋来。他是那个最不成器的皇子么?显然不是。
“王爷为何要在我跟前显露实力?”她默默半晌,最终开口发问。她问得没头没脑,却知道他一定听得懂。
一个皇子,在世人跟前做出假象,可以理解为力求自保。但她直觉他不是只图自保,他眼中蕴藏着锋芒,这样的人不会甘于庸碌一世。不甘庸碌的皇子所求为何?她隐约可以猜到,但不让自己去想。
她只关心一件事,为何他在世人面前辛苦伪装,却敢让她知道他的不同。
知道别人的秘密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往往很危险。尤其涉及了皇家。
长平王没有回答如瑾的问话,只是笑看棋盘道:“你的棋下得不错。”
她将目光落在死了一片的腹地上,“我输得心服口服,王爷不必安慰我。”
“不是安慰。”他挥袖一扫,将交错纠缠的黑鸦白鹭全都扫到了一边,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静夜里听着颇为清脆。竹制的棋盘空空如也,他将两黑两白分别放到四个星位上摆好,然后随手在如瑾的藤壶中一捉,不多不少拿了九子,一一放到盘中。
如瑾有些惊讶,他摆放的位置正好是她最先的布局,一个点都不错。只听他平和的说道:“你这几子起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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