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郑运还有这样的靠山?”刘衡海心中惊疑万分,他世代居住京都,对京城地头人头也算十分熟悉了,谁背后站着什么人大多都能知道,可从未听说郑运和庆贵妃沾亲的。若如瑾所言是实情,那么今夜之事……
庆贵妃是太子妃的婆婆,刘衡海得罪了庆贵妃的远亲,太子妃让娘家人挟私报复也很有可能,但……
“她们怎敢如此,怎敢?”刘衡海不敢相信。为了一点点私怨明目张胆诛杀勋贵,庆贵妃等人就不怕事情败露吗?再说刘衡海又没有真的将郑运怎样,她们何至于下此毒手。恩怨太小,事败后的罪责太大,这事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刘衡海觉得也许是如瑾弄错人了。即便眼前之事再想不出别的解释,他也不敢认为是庆贵妃一系所为。而且郑运年末考绩是劣等,如果他真跟庆贵妃沾亲,怎么也不可能得这个考绩。“侄女,你大概记错了。”
如瑾想了想,亦觉此事不合情理。但郑运和庆贵妃的事她是不会记错的,就在她死后的那段日子,侍女紫樱被宁妃扶成了宫嫔,盛宠高升,就是庆贵妃暗中安排郑运鼓动言官指责紫樱狐媚惑主,阻了此婢进一步晋升的道路。当时如瑾的虚魂飘在潋华宫之上,曾听宁妃和紫樱私下议论过多次,商量着怎么扳倒庆贵妃,怎么报复郑运。是以,这个名字如瑾记得清楚。
眼前的血光,真的是庆贵妃一系所为么?石屋门外刀剑鸣响,不断有惨叫痛呼,刘家护院只剩了五六个人勉励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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