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本就是蓝家用的,要还也是自己的债。”
碧桃委屈地嘟囔:“这宅子可是皇上让咱们搬进来的,东西也是他让人置办的,咱们一无所知,又不是非要用这些不可,凭什么要咱们掏银子呢?御赐的宅院,御赐的用物,说出去可真是风光透了,到最后却让咱们自己花钱,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是皇上,他就是道理。”如瑾未曾挽起的发丝当风而起,与衣带一起飘摇着,似远处湖水里波纹的涌动。
真是阴损到家了。以往,如瑾只道皇帝拿蓝家当玩弄于鼓掌的棋子,现在才知道蓝家原来还是皇帝无聊的乐子,他设了一个套子让蓝家钻,现在定是闷在宫里偷笑呢。昨夜派人传话来给蓝泽,今日便有商号上门讨账,若说不是他有意,谁又肯信。
“那得多少钱啊,咱们府上又不是造银子的官坊,怎么堵得上这个窟窿。”碧桃昨日还瞅着这屋里的锦帐珠帘满眼欢喜,现今却是越看越心凉了。
如瑾淡淡道:“你去传话即可,银子的事又不用你操心,襄国侯府的当家人可不是你。”
碧桃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按照吩咐给吕管事传话了。谁料这番言语传到府外之后,商号的伙计们却仍是不肯罢休,直要蓝家给个期限,不能无限期的等下去。
“跟他们说一个月,再不走的棍棒伺候,不必手软,狠狠地打。”如瑾道。
吕管事依言将伙计们打发走了,临走时那些人里还有的叫嚣着让蓝家写欠条,
第23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