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明儿就开始处置那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碧桃眼珠转了转,又试探着问:“姑娘不准备升翠儿做二等么,倒要贺妈妈的闺女补进来?”
如瑾扇扇子的手一停,转过头来注视她,笑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碧桃本是侧坐在床边脚踏上的,闻言一惊,立刻跪了下去:“姑娘别生气,奴婢没有别的意思。”
厚纱罩内烛光如豆,映在如瑾清黑眸中似是夜波里的月,“无妨,既然说起这个,我就把话跟你说开。”
床铺被躺得温热,且有汗水的潮湿,如瑾索性坐起身来,“我以前就说过翠儿我不会大用,如今也是这句话。即便她殷勤小心,即便她曾供出了红橘和柴记典坊大大有功,但这个人不妥当,见风使舵,忘恩负义,她为了讨好我能供出红橘,焉知日后不会为了讨好别人而出卖我?”
“所以,碧桃,你记着,我肯忘记以前的事而视你为心腹,不是因为你对我多好,做事多灵巧,而是因为你心底赤诚。”如瑾很认真地看着床边跪着的丫鬟,推心置腹,“所以你不必怕我,有话直说,有求直言,我即便不能允你所求,也不会怪你妄言。就像——你现在想求我不要重用翠儿,根本用不着拐弯抹角试探,直说便是。”
碧桃脸颊涨红,垂首低声:“是奴婢糊涂,愧对姑娘。那……那奴婢就斗胆求一句,翠儿……撵了她行么?她每日里只跟奴婢作对,弄得奴婢都不好管教院中其他人了。”
如瑾一笑,
第90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