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瑾转过头,直接看住了她。
寒芳猝不及防,手里还握着如瑾一束头发,差点拽疼了她,慌忙撒手。
“姑……姑娘……”
如瑾弯起嘴角:“你懂得试探,很伶俐。可在我这里不必拐弯抹角,想说什么,想求什么都只管开口,你可曾见过碧桃青苹跟我绕来绕去的说话?”
寒芳被如瑾敏锐而直接的反应吓住了,连忙跪下去:“姑娘恕罪!奴婢……”
“你说吧。”
寒芳抬眼觑着如瑾神色,只踌躇了一瞬,俯身下去重重磕了一个头。
“姑娘,谷妈妈年纪大了,刺绣做了一辈子绣花了眼睛,她又不是府里死契的下人,原是因为早年名声好被招工进府的。针线房管事们嫌她如今不得用,似乎快要将她辞退了,顶多也用不了几个月。奴婢想求您给个恩典,让谷妈妈能在府里继续做事。”
如瑾颇有些意外,“你对她倒是有情有义。”
寒芳道:“奴婢从小没娘,谷妈妈独身一人,待奴婢就像亲生女儿似的,如今她不能再做绣活,出了府也不能养活自己,奴婢不忍见她老无所依。”
如瑾盯着她只不做声,寒芳缩了缩脖子,跪得更加恭敬。
如瑾没再理她,“青苹,给我梳头。”
“姑娘……”寒芳待要出口的话被如瑾清冷的脸色吓了回去。
青苹应声,飞快地拿了梳子,三下两下挽起如瑾一头长发,虽不如寒芳梳得式样讨巧,也是体统的小姐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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