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植造房郭氏,带着两位副管事来听大太太调遣,二太太正跟大太太交接呢。”
如瑾“嗯”了一声朝屋里走,随口问道:“你是新上来的管事?”
郭婆子面色一僵,忐忑道:“奴婢原是副管事,专司花木的,近日才提上来。”
她提上来的直接原因,是原来的植造房正管事因如瑾落水受责,贬去田庄做苦力了。植造房司管府内各处房舍修葺与花木管护,当时一同遭贬的还有司修葺的副管事,因她是花木方面的,是以未曾被责,当其他两人的事也让她心中非常不安,现下如瑾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她生怕如瑾迁怒,那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料如瑾笑道:“你差事做得不错,园子里今春的花花草草都十分喜人,我们见春光明媚心中惬意,都是你的功劳。”
郭婆子大大松了一口气,被夸奖了又觉脸上有光,原本讨好式的笑意就成了真正的开心。
说话间走到屋门口,秦氏正与张氏对坐喝茶,见如瑾到了,叫她近前来。“你婶娘刚刚带了管事们来见我,正将两处大小事务说给我听,你也来听听,我身子不好时还指望你帮衬。”
如瑾笑着与张氏见礼,在下首月牙圈椅上坐了。那边张氏脸上倒是如常神色,没有了晨起的惊愕和急切,仿佛又是以往那位稳重温和的掌家二太太了。朝如瑾略微点点头,继续说交接之事。
“……针线房里一年四季,每季各处新衣都有定例,遇见节庆生日另有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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