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到门口时,秦氏却又叫住了刘姨娘。
“你平日无事时多带五丫头做做针线,女孩子年纪大了不比小时,沉稳一些为好。若是你觉得自己教不了,带我这里来,我让针线房的人教。”
秦氏语气并不和缓,屋里伺候着好几个丫鬟,刘姨娘脸色涨红,深感没脸。但回过头看到秦氏冷淡的神色,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敢说什么,低了头答应了。她婢女出身,终究没有正面跟主母抗衡的底气。
一旁董姨娘看了,面上没露什么,眼底颇有得色。
两人走后如瑾从里间出来,笑道:“是该敲打一下,她这次太过分。”
到了去南山居问安的时辰,如瑾扶了秦氏出门,一路上秦氏脸色一直不太好,忧色很重。早起听值夜的丫头说秦氏一晚上几乎都在辗转翻身,未曾熟睡,如瑾知道母亲是在生气,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尽量多说闲事与她宽心。
秦氏闲聊的兴致不高,快走到南山居时才低声问了一句话。
“你有办法做出那样的安排,为何不想想别的路子。如今虽是恶有恶报,可毕竟是家族蒙羞,你……”
话没有说下去,如瑾却明白。
一人损,合府损,这样有碍闺阁名声的事情对整个府里的小姐都是损害。
会影响日后的婚嫁,以后在婆家的地位,甚至这种影响会延续好几代。蓝家也会成为一个笑话,诗礼传家的名声毁于一旦。
“母亲,佟家两位姑娘都是知道分寸的,必不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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