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鸣毓仍然听不懂,但是这不妨碍他提问题:“你当皇帝当得不辛苦么?”
“还行。”
“但是你还是要当?”
“嗯。”
“要是门主真的攻陷了玉衡呢?”
“朕相信朕的子民……但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朕会和玉衡共存亡。”
“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
阮鸣毓微微地给眉头打了一个结,“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阜怀尧问。
阮鸣毓眼神迷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当皇帝。”
阜怀尧想了想,“这需要理由?”
“当然,”阮鸣毓不满他的敷衍般的反问,“哪有人是天生想要干什么的?”
阜怀尧本来想说这世间其实很多事情都没有为什么,但是话到了一半,就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可能……”他顿了顿,“可能是存着那么一点……自己能够改变什么的心思吧。”
……
京城里,风云暗涌。
作为代任左相的楚故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手头里的奏折。
他就愣是不明白了,闻人家族当年还算是个名门望族,后来衰落百年,又历经混乱七零八碎,宿天门崛起也不过百年,满打满算最多是个江湖组织,它到底是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挑拨得了沙番这个胆小鬼和大莽那个刚刚被与玉衡打得鬼哭狼嚎的国家再度对玉衡发兵的——虽然现在只是秘密调动军队,不过看上去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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