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诤,只是那么一点时间没见,他就好像变了很多很多,以他宁负天下人不负君之心的性格,现在在做的事情本应该是英雄一怒为蓝颜……可是他变了,不再那么意气用事,用性命来维护他的情义。
可是这也是一种很残酷的改变,他学会了背负他所需要背负的责任,不再是那个会说“我如果为他而死,我不后悔”的倔强孩子,却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学着那个人的大公无私,学着那个人的问鼎江山,学着那个人的哪怕是孤家寡人也百年长存……
苏日暮似乎已经能够触摸到阜怀尧的想法,却没办法想明白,究竟是将他逼到如此地步的阜远舟残酷,还是将阜远舟逼到如此地步的阜怀尧更残酷。
甄侦已经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道:“陛下出京在外,所有政务都由巨门负责传达……”顿了顿,“从现在开始下官会将政务在资政殿议事后交给殿下您。”
蓝笔御批,早已经是永宁王的特权,之前几天他和阜怀尧也是混着处理政事,何况现在玉玺都在他手里,不管他是盖玉玺的章还是监国印的章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所以说,只要阜远舟有心,想要隐瞒阜怀尧失踪的消息完全不是一件难事。
甄侦虽然心头仍然多多少少抱着作为影卫的天生狐疑,但是现今逼上梁山,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连晋往他那头瞧了一眼,然后才看向阜远舟,“下官会在两日内动身赶赴边疆,是战是和……还请殿下尽快决定。”
得
第35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