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申屠谡雪还对此乐此不疲。
听天仪帝说完那蛊虫的时候,连晋一下子噎住了,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道:“爷您这算是终于开了窍,开始沾花惹草了吗?”
不是他觉得他家这位主子没魅力,而是阜怀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小时候已经是个面瘫,长大了了就成了可怕的冰山,冷飕飕的气质实在让人连多看几眼都怕冻瞎了眼睛,不知道的人会对他的权势地位动心,但是见过他的人都全部碎了一地玻璃心——所以他一直森森地怀疑永宁王究竟是怎么看上阜怀尧的,难道整天被冻啊冻也能冻出感情来?——不仅仅是连晋,认识他的人大部分就从心里觉得阜怀尧是个适合孤家寡人一辈子的存在。
难道说这么一块大冰山被一匹伪装成忠犬的狼捂化了之后,立刻就引起了别人的觊觎?
连晋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家主子兼好友一会儿,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重口味?!
冰山政事狂神马的,拿来喜欢是一种灾难吧……
阜怀尧完全不明白连大元帅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扭曲,对于“沾花惹草”这个词显然也没什么概念,毫不犹豫地省略过了,反正他这群不靠谱的属下很经常十句话里能提取一句话的精华就够了,“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应该是阮鸣毓动的手脚。”
连晋木着脸看向擂台西面那个冒着生命危险调戏过天仪帝陛下的人,“乃果然沾花惹草了……”
阜怀尧:“……”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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