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一直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过碍于阜远舟的原因,也因为确实无从入手,所以这件事一直悬而未决,此时听出一点苗头,都忍不住想往下探究多一点。
就连阜怀尧都忍不住去细看苏日暮此时的表情。
阜远舟皱了皱眉头,“我认为现在的你不适合听故事。”
苏日暮怔了一怔,身上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尽可能看上去很平静地道:“你说,我听着。”
阜远舟却是缄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节奏略显凌乱地叩着。
连晋看看他又看看阜怀尧,道:“要不我们去外面等着?”
阜远舟却是摆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留着吧,我想想怎么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对着苏日暮说的。
苏日暮愣神了一下,才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用手抹了抹脸,道:“该说的就说吧……我受得了。”
甄侦也默然无声地坐在了他旁边。
阜远舟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才整理了一下思路,将之前对阜怀尧所说的那些事实兼推测大致说了一遍,其中关于慕容桀和阜徵的种种倒是三言两语略了过去。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亲身父亲,一个是他的师父,倒不是他多么尊重这两个前辈,只是逝者已矣,爱恨是非,也没什么好评说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他们的爱恨,别人都没有资格评论。
上次和阜怀尧说到慕容桀将他收为徒弟,而之后的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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