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否认,“于情于理,你确实该这么做。”
阜远舟望着他,“长孙前辈担心钟宫主?”
“梓严他……”长孙轻言只说了三个字,便没有接着说下去。
阜远舟转移了一下话题,“前辈方不方便让我看看你的筋骨,刚才你也听到了,我教左使医毒双绝,也许可以帮上你。”
长孙轻言没有拒绝,只是淡漠道:“没用的。”
阜远舟探身前去察看了片刻,皱眉,对方说得没错,下手的人太狠,时间间隔太久,断掉的筋都接不回来了。
长孙轻言低喃:“也没必要了。”
阜远舟听出他话外之意,忍不住道:“若是能再见到前辈,欧阳小侄定会很高兴,前辈……”
“恐怕没有机会了,”长孙轻言苦笑,“代我向佑儿说声对不起,我这个大师兄做得不称职。”
十几个师弟师妹里只有六师弟钟磬书是他捧在手上一心一意带大的,如今他们却成了这般局面。
“长孙前辈你……”
长孙轻言打断了他的话,“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做笔交易?”
阜远舟停顿了一会儿,才问:“什么交易?”
“你来停仙宫,是不是为了找一把钥匙?”长孙轻言问他。
阜远舟略显得出乎意料,不承认也不否认,“前辈知道的东西似乎不少。”
长孙轻言不置可否,“我知道钥匙在哪里。”
“那前辈想让我做什么?”阜远舟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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