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呢?”
要是他想逃,他何须做得如此绝情?
长孙轻言的眼神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旋即又恢复了麻木的模样。
阜远舟皱了皱眉。
他觉得自己能明白钟磬书对长孙轻言是什么样的感情,却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如果必须要伤害才能相爱,这样的感情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阜徵和慕容桀,不正是这样的一个悲剧吗?
眼前的情景让阜远舟不知为什么回想起年初宫变时,阜怀尧等他和阜崇临两败俱伤的坐收渔利,还有宗亲府地牢里看着服毒的他好似无动于衷却显得有些哀伤的眼神。
有时候伤害可能并不意味着没有感情,恰恰相反,就像有爱才能生恨一样,舍下这个人就等于生生剜走半颗心,待得这个伤疤好了不流血了,就再也不会有弱点了。
然而钟磬书却不是能有魄力舍下这个弱点的人,他宁可让彼此遍体鳞伤,也要绞碎了两个人混糅在一起。
阜远舟有些高兴也有些难过,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也许阜怀尧喜欢他的时间要比他想象中长得很多,因为从一开始阜怀尧就没想过要杀他,若不是阜崇临的那杯毒酒横插一脚,他被关进宗亲府等帝位之争结束后会被流放到边疆——阜怀尧布了一个局,从很久很久以前,为的是保全搀和进帝位之争里的他的性命。
能狠下来去挖心的前提是,有个人住在了自己的心里。
阜怀尧心里有个阜远舟,他要江山社稷安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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