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慕容桀杀了阜徵,其实在这点上我不怪他。”
无论他的父亲是阜仲还是阜徵,他都恨他们,他们死了,他剩下的就是淡漠了。
“我恨的只是慕容桀对我做的那些事。”他的语气平静,说着好似是事不关己的事情。
丁思思眸色悲哀,“思思知道。”不然,她不会在阜远舟杀了慕容桀之后还无动于衷。
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手上都没有沾着血。
阜远舟收回目光,将视线落在跳动的火焰上,“也许他也不算全错,毕竟修炼魔功不是他自己的选择。”
丁思思眼神一颤,骤然提起的事情教她心境微微不稳,“尊主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只是这么一说,不能提吗?”阜远舟随意地反问。
丁思思抿了抿唇,“宿天门……已经到了需要您修炼魔功的时候了吗?”
“如果是呢?”
丁思思瞳孔微缩,“尊主三思。”魔功给刹魂魔教带来的影响,远远不是用言语能够形容的。
火焰在曜石般的眸子里舞动出妖娆的姿态,阜远舟缓缓眨动着眼睛,“别担心,我不会练的,当年慕容桀练到最后,还不是无用之功吗,我何必重蹈覆辙?”
丁思思看着他,直到确定他这么说不是拿来开玩笑之后才迟疑着问:“那么,尊主打算怎么对付宿天门?”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那些东西,就在我们这一代断掉吧,”阜远舟淡然道,并不欲多说的模样,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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