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最后,慕容桀如是道。
阜徵拿着包裹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慕容桀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那里望着窗外。
阜徵等了片刻,那人还是没有转头看他,他只能咬咬牙离开了。
边关荒凉,但是除了生死就没有太多的世俗,等到了尘世里,那些温存始终抵不过世事纷扰。
他是,慕容桀也是。
……
番外:格桑花(四)
这次回京,阜徵本还在担心慕容桀那般会不会出事,但是等进了宫,所有杂绪都被已经贵为帝王的兄长的近况炸得个干干净净。
“我心如玉,思君朝暮,生死不离……阿徵,这是一遥答应我的。”阜仲摩挲着指上的白玉指环,秀丽的眉目晕开缱绻的笑意。
阜徵看得胆战心惊,他的皇兄竟是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陷得这么深了。
自古帝王多情——空余恨!
他俯身蹲在阜仲面前,仰头望着他,眼神渐渐哀伤,“皇兄,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我不能,他柳一遥也不例外,总有些路……你得一个人走。”
就像他和慕容桀,两年抵足而眠,身体比谁都要靠的更近,他却始终走不进那个狂傲男子的心里。
阜仲却是坚持,“一遥答应我的,从来不曾食言,我信他。”
阜徵不再说话,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柳一遥是怎么样的人?
心狠手辣,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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