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在魔教分舵的别院里养伤的日子是他们相识十几年里最平平淡淡的时日了,以至于后来每每午夜梦回,阜徵都能梦见那素来狂傲的男子坐在葡萄架下安稳憩睡的模样,好像这样子过上一生,都不会觉得腻味。
丁思思和总舵那边一直在处理追杀一事,似乎魔教上层人士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人,阜徵很聪明地并没插手教中的事宜,或者说,他根本没心思去搭理。
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围着慕容桀转,后者不喜欢旁人看到他这般模样,正好又有个免费劳力,便让阜徵留在了别院里,只两个人,日同行,夜同屋,论剑谈棋,好似真的身处世外桃源,与世无争。
阜徵几乎就要以为,他不是征南战北的大元帅,慕容桀不是叱咤风云的魔教教主,两人只是一对平平淡淡的神仙眷侣……
……神仙眷侣!
这四个字出现在脑海的时候,惊得阜徵径自从床上弹了起来,在黑暗里睁大了一双带着骇然的眼。
他……他为什么会想到自己和慕容桀……
“怎么了?”内屋里传来男子略带睡意的声音,褪去些许素日里的玩味,平添一份安然。
为了方便照顾慕容桀而睡在外屋的阜徵听到他的询问,心里禁不住就是颤了一下,好片刻才嘶哑着嗓子道:“没事。”
内屋里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是慕容桀起身了。
阜徵楞了愣,赶紧下床往里面走去,边走边问:“渴了还是饿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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