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暗,却也极温柔,“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别人伤你了一根毫毛。”
阜怀尧冷笑,“你舍不得,朕却舍得,你之前那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你忘了吗?别对朕说你不知道那场宫变是谁在导演的,活蹦乱跳了会使性子了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吗?”
阜远舟却是浅笑,“我记不住那些,我只知道,我心甘情愿。”
素来从容的阜怀尧几乎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朕教了你那么多年,帝王之术进退之道林林总总,你就学会了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谁让教我的人是你呢……”如果换做是别人,他的执念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深了?
阜怀尧是真的怒了,寒声道:“是朕又如何?朕走出门喊一声,出生入死的人多得是,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强出头?!阜远舟,朕不开口,你就没这个资格!”
阜远舟却是丝毫不为他的冷漠所动,“皇兄,我想守着什么人,你也拦不了我。”
“连朕都管不了你,你倒是翅膀硬得很啊!”阜怀尧眼神爬满霜气,话里能挤出无数冰渣。
“皇兄,你是不是觉得很伤心?”阜远舟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如是问道。
阜怀尧愣了愣,一时竟是无法反驳三弟的话。
这种好像幼鸟离巢般再也无法掌控其行动的感觉……他真的有些难过。
阜远舟弯了弯唇,“其实看你这样,我挺高兴的,不管你利用我也好宠信我也罢,我始终于你是不同的,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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