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前,上面红纸黑字,格外醒目,“这打首的池尤使者,说不定是熟人啊……”
阜远舟定睛看去,赫然发现上面的几个字叫人意外——国师:申屠谡雪!
……
京城城外两百多里,一处溪水边,停着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虽是看起来很低调,行囊走车的细节处却能看出明显的异族风味。
而车队中央,停靠着一辆比旁的都大一些的马车,浅紫色的纱帘软软垂下,依稀能看见里面人半躺着的身形,曲线柔美,叫人雌雄莫辩。
“国师,”一个武士走到了马车边,有些忌讳地稍远几步便停下了,垂首低眉敬畏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会儿阳光也不算太强,不如咱们趁早赶路,好到下一个歇脚点好好歇息?”
帘子背后的人影动了动,似乎正在看什么东西,片刻后才道:“离京城还有多远?”
一开口,便能发现原来帘子背后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只是他的声音又轻又柔,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水一样,几乎能漫进人的心底里去,叫听者忍不住沉迷其中,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美丽又空幻的东西,比如随着流水逝去的落花,比如江畔上不知何处响起的悠悠笛声。
那瞧起来便心志坚定的武士也禁不住晃神了一下,却在对方的一声耐人寻味的轻笑里猛地惊醒。
他忍住去擦拭冷汗的动作,头低得更低了,回答道:“还有约莫两百七十里。”
“行,那就走吧。”那个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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