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说他是文官么?”那个文官有这么好的身手的?
苏日暮龇牙:“不准人家多方面发展啊!”
阜远舟磨牙,“……重色轻友这种事不要做得太过火了!”
白袍子书生不屑,“这种事你比我做得顺手多了!”
阜远舟无奈,懒得和他抬杠了,摆摆手道:“得得得,赶紧把人搬走,别在这里秀恩爱了。”这不是诚心酸他么?!
苏日暮却没动了,看了看那房门,确定没什么动静了才把好友往旁边拽了拽。
“干嘛?”阜远舟被拽得有些莫名其妙。
苏日暮盯着他,“我说子诤,你给我说实话,甄侦到底是什么人?”
阜远舟一愣,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苏日暮在原地踱了几圈,微微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他身份不简单,但是这么成天出这事出那事的,我这不是……这不是闹心吗?”
阜远舟目光动了动,“这会儿知道闹心了?当初死活要和我呛声的是谁?”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闹心的,”苏日暮嘀咕,顿了好片刻才道:“他整天神神秘秘的,我就是觉得、觉得有点不安心。”
阜远舟轻微怔住。
见状,苏日暮不解,“怎么了?”
阜远舟挪开眼,喃喃道:“闻离,你这么在乎他,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才好。”
苏日暮越在乎一样东西,他和这个世界的羁绊就越深,怕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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