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沿途国家身上。”不过他们实在过于自信,反而让他阴差阳错捡了便宜。
“所以,在我们的人的误导之下,宿天门以为地图是被沙番拿走了,”连晋在“沙番”二字上划了一道线,“之后,沙番皇宫突发大火,国主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宿天门做的?”庄若虚怔住。
连晋脸色凝重地点了头。
“宿天门在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恣意妄为,但是沙番国内本就内斗得厉害,他们只要在杀掉国主之后暗中支持某一个皇子,这样,既能不被追究,也能威慑新任国君。”甄侦道出了其中弯弯绕绕。
众人好一会儿没说话。
“……宿天门的人做事之诡谲缜密,实在可怕。”久久,周度才出声。
连晋的手指点在下巴上,“我更想知道,这宿天门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大胆子和实力游走在各国之间。”
“宿天门的野心可不小,”楚故盯着那写满字的白纸,“迟早会威胁到玉衡!”
“他们已经威胁到了,”甄侦神色微冷,“为了抢回这份情报,他们可费了不少心思。”
“做了这么多事,他们还想低调不成?”燕舞想不明白这一点。
阜怀尧忽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蓝衣男子。
察觉到了兄长的目光,一直似乎有些出神的阜远舟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皇兄?”
阜怀尧顿了一下,才道:“远舟,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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