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她心有所属”?!
阜怀尧淡淡道:“她现在是朕的妻子,玉衡的国母,身上还怀着我阜家的孩子,朕有什么好慌张的?”
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栗子一样一个个迎头砸来,砸的白鸥鸟唇色发白。
是啊,即使花菱福现在还爱着他又怎么样?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而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甚至将性命买与帝王家的影卫……
阜怀尧却是问道:“消失了四年,你这次出现,想必不是巧合吧?”
白鸥鸟张了张口,缓缓一叩到地,“属下不过卑微之身,不敢高攀皇后娘娘,这番前来是真心为保护娘娘而来,并无非分之想,陛下……大可安心。”
阜怀尧似乎提起了些兴趣,颇有意思地多瞧了他几眼,狭长眉目飞过一抹讽刺,“你们的事朕本不在意,不过现在朕倒是有些好奇,当年辞别皇后,你莫不是也是这番说辞?”
白鸥鸟脸色僵住。
阜怀尧嘴边泛起一丝冷然的笑,“心爱之人都可以拱手相让做人妻,皇后不嫁给你,倒也不是件坏事。”
……
离开乾和宫,阜怀尧和阜远舟正漫步走回御书房,宫人们远远吊在后头,识趣地不会妨碍他们兄弟二人说事。
天空中层云密密,将阴霾压向大地,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气氛,卷过的风来着水汽,撩拨着游廊轻若柳絮的纱幔。
“皇兄。”阜远舟突然出声唤他。
“怎么了?”阜怀尧微微侧头,发现他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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