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怀尧道:“朕二十余年来一直是如此,有何不可?”
甄侦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对上天仪帝的目光——可是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背影都只让我有一种感觉,好孤独的感觉……
阜怀尧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逃开那双似乎能把人吸进去让感情无处遁形的魔瞳。
连晋把一切收在眼底,素来吊儿郎当的人也有了蹙眉深思的表情。
宫中后妃侍寝之后一般都会服从避孕汤药,想要怀孕也是要经过皇帝的准许,这次皇后怀孕,以天仪帝谋而后动的性格,他本以为这会是阜怀尧和阜远舟二人的一大转机。
却没想到前一刻还是柳暗花明,这会儿就山穷水尽了。
“我以为,你肯把事情摊开来跟我们说,便是想通了。”连晋道。
“怎么才叫想通?”阜怀尧定了定神,又是那副七情不动的模样,“朕若说了和远舟在一起,才是真的钻牛角尖,远舟重情,他尚是如此朕能理解,为什么你们也非得往死胡同里钻?”
众人立刻面面相觑。
燕舞很迷惘:“三爷喜欢您,您也不是不喜欢他,为什么我们想让你们在一起是死胡同?”
他说得太直白,阜怀尧也微怔,随即露出一脸无可奈何,“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大前提?远舟是朕的三弟。”
燕舞愣了一下,似乎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楚故腹诽——三爷真的拿你单纯当大哥?
连晋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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