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蹲下身来抱他的时候没有拒绝,幸好瞭望台四周的墙很高,下面的人看不清,他道:“朕说过了,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你不需要去在乎那些虚妄的东西。”
他是玉衡的永宁王,只要事情不被曝光而阜怀尧咬死这一点,就没有能拿阜远舟是阜徵的儿子一事借题发挥。
阜远舟低着头,“……我知道。”
他话是这么说,不过语气明显带着一些迟疑的黯然,完全不似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永宁王。
心知身世本就是他身上的一处死穴,阜怀尧闻声就真的心软了,伸手抚了抚他的长发,淡淡道:“英雄不问出身,没什么的。”
阜远舟弯了弯嘴角,“远舟可不是英雄。”
阜怀尧眼神也微微柔和,不再说话,望着下面演练场的局势变幻。
“皇兄。”阜远舟突然唤他一声。
“嗯?”
“……我想收徒。”阜远舟道。
阜怀尧有些意外,“谁?”之前不是一直不肯收徒的么?
“柳天晴,”阜远舟没有看他,镇定道:“他是个好苗子,也很适合学我的剑法。”
阜怀尧沉默了一会儿。
“皇兄?”阜远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
“你确定他的身份没有问题?”阜怀尧问。
若他真的是柳一遥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儿子,却突然出现的京城并且参加了武举,这未免太巧合了。
“应该不会有问题,”阜远舟道,“就远舟所知,并
第211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