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
……
做他一辈子的剑鞘……
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么多的误会和伤害还存在着,却仍然还是爱他么?
那么父皇,柳一遥呢?
他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心情?
十岁那年父亲病重几乎撒手人寰之前的场景以梦境的形式卷土重来,阜怀尧睁开眼时,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用力将自己的思绪从往事中拔除出来,微一侧头,却看到了一张俊美得近乎没有瑕疵的脸庞。
远舟……
阜怀尧连犹豫都未有一瞬,便知道这是什么人。
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额发上,让他禁不住微微恍惚。
阜远舟靠他靠得极近,甚至近到能数清楚那一根根的浓密的睫毛,双手虚虚地将他拢在怀里,以一种守护者的姿态,温柔又坚定。
阜怀尧不想收回当年的评价,这个人到现在也依然是一把锋利得叫人胆寒的剑,只是,这个人甘愿为他给自己做了一个剑鞘,将自己牢牢锁在里面,唯恐伤他半分毫毛。
被这样的一个人爱着,该是何等的幸福……
阜怀尧心神微微震动,五指如冰,缓缓触摸他的脸颊。
在差一分便沉沦的时候,他用力而迟缓地收回了手。
他面上并未有哀痛悲恸,但神色中却已再无一丝冷漠淡然。
阜、远、舟。
阜怀尧默声而认真地念着这个名字,好像这样就可以将这个名字死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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