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了一天,你的样子怎么像是一年没见到本王?”
闻言,寿临立刻苦了脸,“您走的这一天跟一年差不多了,奴才这是度日如年啊!万岁爷从昨个儿到现在就喝了一碗粥,还一整宿呆在御书房没休息,常公公也劝不动人,您要再不回来,要是万岁爷出了什么差错,奴才就要以死谢罪了。”
这头寿临在大倒苦水,阜远舟听得心里发紧。
看来皇兄也不是无动于衷……
只是阜远舟却不忍心逼他。
皇兄,江山那么重,再加一个我,会是怎么样的分量?
……
“那么这个东西哪里来的?”甄侦如是问。
苏日暮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低头一看,看到腰上随身带着的碧色玉佩,扬眉,先是困惑,旋即就想到之前第一次正式和阜怀尧见面时后者说到的“贡品”一事,纳闷了:“这只是我家人给的,说是传家信物,和柳一遥搭得上边么?”
听到这是贡品的时候他还觉得好扯淡呢!
他脑子里隐约中似乎闪过了什么念头,不过稍纵即逝,一时反应不过来。
阜怀尧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指尖在桌上敲击了几下,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到旁边的书架里翻找了片刻,找出一幅画轴,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你看看给你玉佩的人是不是他。”
苏日暮将信将疑地接过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缓缓将那幅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画轴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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