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才找到的宁王殿下直直进了甄府的大门,无奈之下,只好分出一人回宫向天仪帝回禀情况。
……
皇宫,御书房。
阜怀尧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有些怔愣。
即使有心放那只雄鹰高飞,真正离巢之时,还是觉得割舍不下。
“不用去请了,让宁王留在那里吧,若是他出门的话,多派些人跟上。”阜怀尧最后如是道,屏退了那个影卫。
在哪里都不重要,人没事就好——他在心里对自己道。
但还是有些挂念他身上的伤,他离开得太急,伤药没带,于是赶紧叫人把东西往甄府里送。
送完之后又想到那人早上生气得那么厉害,会不会赌气不喝药?如果要上药的话,他那么不喜欢人近身,秦仪又在宫里,那么谁来帮他换药?苏日暮和他是熟识,不过他看起来又是个粗心大意的人……
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阜怀尧面对摊开了一字未提的奏折,苦笑一声,心知自己是担心则乱了。
他想,他应该庆幸六年前的自己没有那么爱阜远舟,否则今日坐在这九五之尊的位子上的人就不是他了。
佛言: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於爱,何忧何怖。
情不自禁,心不由己,真是世上最好的杀人武器。
“陛下,”寿临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道:“奴才现在给您传晚膳,可好?”
阜怀尧没什么食欲,摆摆手道:“不用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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