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淡淡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
“……我知道。”阜远舟这般道,微微低头望着他,突然伸出手大力将他拥入怀中,似乎只要稍一松开,眼前人就会不在,“皇兄,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他的语气那么急,就像是一个急需保证的孩子。
苏日暮有了甄侦,阜怀尧便是他的一切。
阜怀尧听得心里就是一疼,犹豫地回抱住他,但是最后只低低地唤了一声:“傻瓜……”
事到如今,他根本给不起什么保证。
……
见苏日暮一路走一路回头,甄侦终于忍不住了,把人拽到了没人的角落里。
“哎哎哎,干嘛呢?”冷不防被这么一扯,苏日暮纳闷了。
甄侦不满,“三爷不是同意了我们的事了么?你还惦念着什么?”
“没事,有点担心子诤罢了。”苏日暮叹道,回想起御书房里那两人就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难受起来了。
明明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偏偏阜远舟不敢坦白,阜怀尧故作不知,连旁人(特指某酒才)看了都有把他们扒拉扒拉脱光衣服丢进空房子里把门反锁上三天三夜坐等生米煮成熟饭的冲动。
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是这么回事了,苏日暮和甄侦在对待感情上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类型,你有情我并非无意说开了大家凑合着过便是了,可惜阜怀尧和阜远舟在这点上倒是像兄弟了,没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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