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仅着雪白中衣的男子身上裹着不少纱布,甚至脸色都是极为苍白的,俊美风逸的颜容间找不出一丝杀气,偏偏当他拿着剑的时候,那股凌厉霸气尽现,没有人敢用轻视的眼神看着他。
察觉到熟悉的脚步声,阜远舟抬起头来,柔柔一笑,“皇兄,你回来了。”
所有锐气,尽在这一笑中灰飞烟灭。
阜怀尧只觉心头一撞,那份悸动又浮了上来,他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旋即恢复如常,走过去,“怎么起来了?太医不是说尽量卧床休息么?”
“睡一天了,骨头都睡散了。”阜远舟道,将琅琊还鞘放置在旁边的剑架上,问:“皇兄你的手怎么样了?”
“无事。”阜怀尧如是道,坐在他身边。
“我看看。”阜远舟道。
阜怀尧本想说不用,不过见他眼神实在坚持,只好将手伸了出去。
琅琊本就是妖性极重,所铸材料也是极寒,在启碌殿阜远舟压制蛇毒不能行动的时候阜怀尧拿起琅琊挡住了走火入魔的阜崇临的攻击,但是也被此剑反噬,手心几道冻伤的痕迹极为明显,加上抵挡阜崇临的刀时的震裂伤,七横八竖的,看得阜远舟直直皱眉,轻轻握着他的手恨不得以身代之。
阜怀尧看见他眼中疼惜,耳尖有些发烫,心里却微微苦涩。
这份深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还。
“只是小伤,朕并无碍。”阜怀尧道。
阜远舟满脸不赞同,“为什么不上
第171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