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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阜远舟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
若是阜远舟不在了……
冷漠铁血的天仪帝竟然也不敢继续再想下去了。
阜怀尧自嘲地笑了笑,收回了注视着常安的目光,慢慢地转身,朝浴房走去。
待会儿阜远舟回来了,如果见他还没上床睡觉,估计又该说他的不是了。
听着背对着他往前走的帝王步伐里比平日的沉稳从容多了一份沉重,常安抬起头,看着他微带着倦意的背影,眼眶就是一红,“常安罪该万死,任凭爷如何处置都行,只求爷保重自己,莫要气坏了龙体。”他再度叩头在地,声音已经坚定,“可是,为了爷的万世基业,纵是身死,常安亦不悔。”
闻言,阜怀尧的脚步一顿。
常安磐石一般跪在那里。
他太明白阜远舟对于阜怀尧来说意味着什么了——因为他是外人眼中心思叵测从不外露的阜怀尧唯一的倾听者。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默认顾郸对阜远舟下毒。
他不能让阜远舟毁了阜怀尧的一世英名,所以就只能毁了阜远舟。
成为千古明君是阜怀尧的心愿,他所做的,都是在为这个誓死效忠的人铺路。
纵使是死,也算死得其所。
顾郸也差不多是如此,不过他们一个效忠的是阜氏皇朝,一个效忠的是天仪帝。
这些话常安不说,不代表阜怀尧不懂。
只是,懂了,又如何呢?
阜怀
第13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