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神情中并无俱意。
阜怀尧顿了顿。
阜远舟也是脸色微沉。
玉衡皇族这两代都有些人丁凋零,先帝时期就因为种种原帝位争斗,娣系皇子皇孙不是死了就是剔除出族谱远远流放永远不得回京,剩下的七王爷阜徵又终生未娶,也不曾留下子嗣,而先帝也仅有四个儿子,阜崇临在年初的叛乱中也已服毒自杀,若是何乌临死之前说的“耳、宫、王”三个字真的指的是王爷的话,如今便只剩下阜远舟和阜博琅了,最不巧的是,阜博琅已经远在云南。
阜怀尧心里思量万千,片刻之后才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远舟,这段时间你出行都带上影卫,朕这般安排,你可有异议?”
“远舟并无异议。”知道阜怀尧不但要公平公正,还要顾及他的感受,实在难做,他怎么会仵逆兄长徒增对方的烦恼?
阜怀尧点头,再看向殿下俯身跪着的甄侦,抬手示意他站起来,“继续往下查吧,子规,天网诙诙疏而不漏,朕相信你不会希望何乌白白牺牲了的。”
甄侦想起了何乌血肉模糊的模样,闭了闭眼,“臣定竭尽所能。”
……
夙昭殿外,一红一黑两个身影并肩往外走。
越过了长长的丛木小道,苍鹭才开口:“……子规你真的觉得是三爷么?”
甄侦的目光落在前方,脑后的冷玉随着步行的动作轻微地摇曳出道道弧度徐缓的冷光,他的声音像是乐声幽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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