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
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子规给自己斟茶,一脸看戏的惬意表情,白鹤镇定地提醒:“你们惊驾了。”
飞燕和苍鹭一僵,七手八脚把武器收起来,抬头一看,座上素来冷漠的白衣男子用淡淡的无奈的目光看着他们,倒没有发火的意思,显然习惯了这群人的跑题。
他想起之前阜远舟无比婉转地指出他选拔人才的眼光有点问题能干的官吏性格都太不靠谱了……
翻看飞燕呈上来的账目看了看,阜怀尧摇摇头——好吧,他自己都不止一次怀疑这个问题了。
阜远舟……他一下子记起傍晚时的意乱神迷,霎时觉得有些心乱,立刻收心,集中精力在账目上。
本来在尴尬的飞燕瞧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戳戳苍鹭,小小声问:“死鸟,爷怎么了?”
搞得好像你的名字不是鸟似的……苍鹭撇撇嘴,“什么怎么了?”
“爷的表情丰富了嗳。”以前阜怀尧除了面无表情就是面无表情,要处久了才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变丰富了难道不好么?”苍鹭奇怪地看看她。
“没什么不好……可是,你不觉得,那表情好像有了心上人似的么?”飞燕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天方夜谭。
耳力俱佳的子规和白鹤同时朝她看了一眼,前者似笑非笑,后者……用看脑残病人的目光看着她。
飞燕张牙舞爪地冲他们挥挥蝴蝶刀,用唇语道:“别小看了女人的观察力!”尤其是
第60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