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劝男人去姨娘屋里歇这种事,真做不出来。
男人要去,她不拦,她也拦不住,可她绝对不会表现的很高兴,或者表现的让男人觉得就应该去一样。郑明珠这脾气,明明白白的就表示我不喜欢你去,不过你要去,我也不拦着。
反正拦不住,郑明珠觉得自己懒得费那个神。
陈颐安见热水送了进来,就起身往净房去,一边说:“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还要跟她报告行踪不成,真是笑话。”
郑明珠想了一想,追到净房门口:“真不要紧?”
陈颐安懒得再理这个话题了,只把水搅的哗哗的。
郑明珠知道他的脾气,只好不再问了,接着去收拾明天的东西,过一会儿,又到净房门口去问:“拣出来有一匹白地暗银如意纹的茧纱儿,说是新出的工艺,我摸着倒是细软,给你做套里衣可好?”
陈颐安懒洋洋的回:“你做?”
“当然是我做。”郑明珠道:“横竖如今天长了,白日也没多少事儿。”
陈颐安就唔了一声,当答应了。
郑明珠喜滋滋的自去接着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日一早,郑明珠刚醒,懒懒的问丫头:“什么时候了?”
值夜的玛瑙答道:“寅时二刻了,也是时候起身了。”玛瑙进来把灯拔亮了,陈颐安就醒了,坐起来道:“你睡你的,不用起来。”
郑明珠却是倒也惯了,虽的确不想起身,还是揉揉眼睛也坐起来,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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