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下,郑明珠笑道:“搬个杌子来给裴二家的坐。”
郁氏忙道:“在少夫人跟前,哪有奴婢坐的地方。”
郑明珠笑:“叫你来陪我说话儿,站着做什么,你只管坐。”
郁氏这才别别扭扭的坐了,小丫头又倒了茶来,她忙道:“妹妹让我自己来吧,又劳动了妹妹。”
郑明珠便拉起家常来:“你也是才嫁过来的吧?闺名叫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从帝都过来,可习惯?”
郁氏说:“少夫人猜的不错,奴婢是上个月才过门子的,也没有正经名字,因娘生我的时候,梦到天上一团团云彩,家里便都叫着云儿,娘去的早,家里也就只有爹爹和哥哥们,因公爹原来是在帝都郊外管庄子的,与爹爹多年交情,婆婆和嫂嫂都极好,倒没有什么不惯的。”
这丫头说话,倒是清晰明白,条理也清楚。
郑明珠就笑道:“你说你爹爹与哥哥都管着积善唐家的铺子,便是一家子都是管事了?怪不得连你也学的好,你婆婆忙不及的就夸呢。”
郁云儿说:“原是哥哥跟着爹爹学,学的好了,得了唐家大小姐赏识,特升了哥哥起来,单叫他管着一个铺子,只旧年底,唐家大小姐没了,爹爹和哥哥的差使都丢了。”
唐白月的记忆只到旧年底,到她醒过来,已经是今年今后了,郑明珠心中虽有预感,可是此时听郁云儿这样一说,心中也是痛不可言。
郁叔一直就是父亲的心腹,留给她用的人,在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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