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吭吭唧唧的哭,男子怜惜的轻搂搂她,她便欺软的抱着他的脖子摇头哭诉,散落了一手的乌发:“呜呜,你这个禽兽,没人性的,弄得身子哪里都疼,明天怎么见人啊?”
见人?男子不由扯唇一笑,这简府就是为她建的,还需见什么人,不过父母的坟前有时间倒是应该去见见的,想到父母在世时给订下的亲事,再看怀里娇嫩嫩的人儿,虽不说得偿所愿,却也算是心满意足了,随即便抱了她到了净室。
原本以为不一会儿便好,结果却耽搁一个时辰之久,只因洗得满手香滑软嫩,一时兴起之下,便压着那嫩处又做了两回,沈荷香两条细腿就被挂在了浴桶上之上,腰臀被那坚硬的手臂扶着好一顿的上下戳,弄,最后到了那顶点女子的哭叫声在净房里此起彼伏,只觉得那里要被捣坏了,捣碎了一般,最后是被身后的男人像把着婴儿一样抱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是微微发亮,从净室出来,换了新床单后便被男子抱到了床上,沈荷香已是困累的半根手指都抬不起,眼睛也睁不开的眯眯着,感觉那禽兽像抱着孩子一样贴近了要吻她,不由一时气从中来,眼角流下两滴泪,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虽迷糊着,但在伺候男人的事上却敏,感的多,否则前世也不会讨着侯爷五年而不失宠,虽不想承认,却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越是与他对着干,他便越不好说服,你叫得再疼他也不会理会的,但若是软了说点好话,他才会依着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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