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炕角的旧针线篓拿了过来,然后从一只旧荷包掏出一些钱,再加沈父带回来的头油钱,放在一起数了数,一时欣喜的嘴都合不上了,现在家里除了拿货的钱外,还有三两多银子的余钱,如果照这样的算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这三间泥房推倒,盖一个像老宅那般的青砖大瓦房。
想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女儿荷香,如果不是她在山上拣到了那牛皮方子,又怎么会有今天,两人都是京城周边的农家人,虽然多少也算识些字,但平日知晓的也都是怎么养鸡养鸭种地,对那些香料香脂的手艺可是半点不通,也无从想这胭脂水粉其中的利润如此之大。
沈荷香见父母又惊讶又欢喜的样子,不由轻轻笑着也不言语,只是拿起锁边的荷包装模作样的看起来,若是被他们知道于掌柜卖的价钱,估计就要吓到了,那一坛头油能装二十几盒,一盒按照京城普通头油的价钱二十五文算,二十盒便是五百文钱,但那头油的品质荷香最清楚不过了。
一滴泉液便可将一坛子桂花的香味最快时间发挥到极致,普通的花窖上一年也未必能将香气窖出五分,这其中的差别只要闻过便能分辨出来,所以这头油便是卖上四五十文也是不贵的,而那胭脂的利润便更大了,就算标价三两银子,以京城那贵门富商云集的地方,三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这些东西在于掌柜手里赚得岂止是一点,差不多是他们的几倍有余。
沈荷香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家兑个铺子,只是现在手里没什么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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