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却从来没有发起猛攻,他先是围困,后在叫战,但每一战却只是单人叫战,这样拖拖拉拉的一番,可有为父报仇的心切?”
王贵人继续懵逼,申公豹倒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桃夭看着二人又接着道:“自半个月前他们挂起了免战旗,虽说是因为西方教那几个不敌,也起了忌惮之心,可真正报仇心切之人是决计稳不住这么久的,就算不是全面开战,也会隔几日来挑衅一下,但你们看看对面的东鲁军营,自那日免战之后就一直安安静静,你们可觉得正常?”
“这......”王贵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后,好像是有点不正常。”话落,又皱眉道:“可你不是说他们在等西方教的援兵吗?”
“他们的确是在等西方教的援兵,但等是一回事儿,要发泄心中的仇恨又是另一回事儿了。”桃夭摇头,道:“这么说吧,倘若你是姜文焕,你的父亲死在了我们的手里,你真会忍耐得住?”
王贵人仔细想了想,诚实地道:“这个我想象不出来,毕竟我没有父亲。”
“那你就换成是我吧。”桃夭无奈地道:“若我哪日遭了人的毒手,你会怎么做?”
王贵人又认真地想了想,而后一脸狰狞:“我杀了他们全家!哪怕是同归于尽。”
申公豹:“......”
大王:“......”
虽然有些凶残和血腥,不过还挺感人。
被感动到的桃夭一叹,“所以,你还
090:他是金蝉子(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