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上山打猎,更有些有门路的纷纷从镇上搬走,这佢里小镇也就更加荒凉破败。
毕竟是暮春时节,长长的葛藤,长得恣意的狗尾巴草,间杂着各种叫不出名号的野花,让这个荒凉的小镇也很是染上了些春意。
“喂,站住!”一个有些公鸭嗓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正午时分的静寂,却是一个面白无须的四十多岁男子,正横眉怒目的又喊又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听着着实有些怪怪的。
他的前面是两个衣着褴褛的八九岁男孩,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个包袱,脚下趿拉着一双破鞋片子,没命的往前冲着。
后面的人虽已是气喘吁吁,却仍咬着牙穷追不舍,看情形,那包里应该是极贵重的东西。眼看就要追上了,两个孩子却是聪明得紧,对视一眼,一个朝东一个往西,竟是分头跑了开去。
白面男子明显愣了一下,跺脚骂了句“小猴儿崽子”,便也跟着掉头往东追了起来。
只是就这么一愣神儿,那孩子却已经拐进了一处胡同。
男子吓得一激灵——
包里的吃食倒无所谓,里面那面太子府的令牌要丢了,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一溜烟儿的追了过去,男子登时面色如土:哎哟我的娘哎,这就一眨眼的功夫,那熊孩子怎么就没影了?
真是要了老命了!鲍林那个兔崽子可正等着挑自己错处呢,这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能讨得了好去!
主子的性格,自己可最清楚,最是不能容人的,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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