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跛子,这自然不可能了。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人穿了一双不合适自己的鞋,准确来说是他穿了一双大鞋。”黎斯道:“我那时也就好奇了,之后派吴闻暗自打听过,唐兄之前所穿长靴尺码都是一样,但为何偏偏几年前合适的长靴现今就变大了呢?又或者,长靴并未变大,只是脚变小了。”
白珍珠在一旁问:“这个你还怎么狡辩。”
“哈哈!”唐九观大笑,而后摇头道:“即便黎兄找到了这么一个疑点,但只凭这种蹩脚的原由是根本无足分量的,就算我穿的鞋不合脚了,就能证明我不是唐九观吗。若如此,哪日黎兄穿着合适的长褂突然有一天变小或变大了,是否也就意味着黎斯不再是黎斯,而是有人假冒了。荒谬至极!黎兄,你说这半天若仅有这些根据,就无须我再多言,以前我唐某人敬重你是大世神捕,是当朝顶梁之才故对你礼遇。但自此刻起,你就是唐府所不欢迎的人。”唐九观摆袖道:“我不想再听你胡言乱语,请离开唐府。”
“唐兄稍安勿躁,你所说的没错,上面所说唐兄所露出的两个破绽,不足以说明问题,也只是勾起了我对唐兄身份的怀疑和猜测。但若只有这两个依据我是绝不会同唐兄说破这个话题。我既然愿同唐兄直面对峙,自是还有更有力的证据。”黎斯长长呼一口气:“若这个证据唐兄还可反驳,黎斯断无二话,立马离开唐府,再不回来。”
“哼,好啊,我倒要看你还有什么蹩脚的新由头。你说来。”唐九观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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