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了作甚,留着这道刀疤至少可以告诉自己究竟流了多少血才有了今日的自己。’唐兄,可还记得。”黎斯问对面唐九观,唐九观点头说:“没错,你问了,我也如此说的。但这里面有何马脚可言?”
“马脚就出在你的伤疤上,我那晚提及伤疤不过是无意问了一句,而唐兄就立即翻开了长袖摸着刀疤对我说了之后的话,但偏偏就是你这举动,让我发现了破绽。”黎斯顿一下,继续说:“记得九年前,我同真正的唐九观以及其余同僚在青州景安城康王府内饮酒,当时天气阴沉,我们一连喝了几大坛的牡丹红,唐九观那时就醉了。他也是特意翻开衣袖指着刀疤对我说,那道刀疤是十八年前自己围剿东妖余孽时不慎中了东妖人埋伏,被射中了毒箭,后来多亏遇到一位故人悉心照料了两个月才保住了一条性命。当时我不觉得,现在想想,唐九观所说故人应该就是王翠了,而唐九观还同我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东妖人的毒箭依旧有残毒遗留在了他体内。这残毒平日里不碍事,往往遇到阴沉天气或者大雨天时,再喝过酒,那毒性就会回涌出来,虽不要命,但伤口周围奇痒无比,且会有丝线状的绿灰色出现在伤口表面。唐九观开始还有所担忧,后来睡一觉醒来,伤口又恢复原状,他本就是个无畏汉子,这事也就不在意了。康王府那晚饮酒,唐九观自是喝多了,才同我讲了这些,但就是这番话,让我拆穿了你的假面目。”
“初五早,天气阴沉,唐兄也饮了酒,伤口位置应当是奇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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