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生死不知。县令梁秋荣查探多日却苦无证据,最后只好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那个衙差身上。他说那衙差是内奸,伙同劫匪一同做下这滔天大案。”
杜亦霖又轻轻点了一下头,道,“这件事梁秋荣上了折子,那个下落不明的衙差似乎到现在都没找到……”
这时,冷轩蓉一把拉过一直站在旁边的曾颜良,开口说,“王爷,他就是那个参加了护送官银,最后下落不明的衙差。”
曾颜良单膝跪倒,冲杜亦霖施礼道,“小人曾颜良,拜见王爷。”
杜亦霖收起折扇看了看曾颜良,突然朗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啊,这可真是有点意思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朝廷一直寻找的逃官和朝廷一直在寻找的衙差竟然都有下落了。”杜亦霖边笑边摇头,最后他冲曾颜良一摆手让他起来,而后盯住冷轩蓉,问道,“冷姑娘,难怪你刚才来的时候就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原来你要说的事情,还真是事关重大啊。好!本王今天就听你好好说说这些家国天下的事儿!”
说罢,他点手叫过旁边那名亲卫首领,吩咐他给曾颜良找了一身他们那些亲卫的衣服换上,然后杜亦霖带着冷轩蓉一起上了马车。
曾颜良去取了冷轩蓉骑来的马,跟杜亦霖的亲卫们一起护送着王驾马车朝衲岩县而去。
马车中,冷轩蓉坐在杜亦霖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杜亦霖扭头见冷轩蓉那紧张的样子,浅笑着轻声说,“冷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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