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不生气,刚才早有领教,目前来说他们算是合伙人,何必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争长短,张秋成也是看出这一点,要不然哪会这么爽快承认。
白景把脸转向一旁,很不甘愿的承认,论心机,他的确望尘莫及。
一行人很快来到办公室,白景瞥了张秋成一眼,当着他的面发了电报去b市,由于没那么快回复,当晚,两人就在这里住下了,房子自然是毫不客气的鹊巢鸠占,直接把张秋成的卧室霸占,虽然房里也是空荡荡的,但至少装修不错,打扫的干净,看起来也很美观。
张秋成对此并不介意,白景有时候都想不明白,这人脾气到底是真好假好,有时候就连他都忍不住产生一种错觉,就仿佛张秋成是一个任人捏拿揉搓的面团。
白敬城那边的回复很快,第二天上午,任命书就下来了,因为不是第一次办理,这次手续更加齐全,只多提了一点要求,让他们尽快来京。
白景把文件交给张秋成,两人当即就提出告辞,只可惜天不从人愿,有人一旦赖上就赶也赶不走,张秋成这边原就收拾干净,也没有什么好准备,拐弯抹角问出他们路线相同,自然要求一起上路,他有一种直觉,这两人秘密很多,若是能够探索一二,对他的好处肯定不止半点。
话说,一般坏人的直觉,当真比狗鼻子还灵,白景为此郁闷了半天,千不该,万不该,是他自己说话露了口风,真该赞扬张秋成聪明,单凭电报上的只言片语,就猜出他和萧飒此行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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