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吐了之,可转念一想,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叫外卖写差评的刘知白,而是刘盆子,一个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古代放牛娃!
不能浪费一口粮食,这可是人家从嘴里抠出的行军干粮。
“给……”吴三子殷勤地递过皮囊,“陛下,这是晒干的粟米饭,就着水应该好下咽一点!”
啥都别说了,含泪吃下去。
出营寨,走不多大一会儿,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乍现眼前。河水清澈平静,四下里人迹寥寥。
来到这里,护驾的羽林卫不走了。
“这是干啥?”知白狐疑地看着诸葛稚,种种不祥的想法涌上心头。
登基仪式走完了,然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历史书上似乎没这个桥段吧!但望着四个汉子露出期待的表情,知白的心骤冷到冰点。
浸猪笼、身绑大石沉尸、乱刀分身?难怪还给吃给喝,原来是最后的晚餐!一念及此,他慌得四处乱瞅,思想怎地才能脱身。
一穿两千年,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即将等待他的是生死未卜,他已经被烧死过一次,可不想又一次死得不明不白的。
可是,光着脚丫走到这里已经相当不易,再光着脚丫逃命?算了,你们就别磨蹭了,给个痛快吧!
开局一双赤足,装备基本靠……屁股后面吊了个啥?心慌意乱中,知白摸到一个万分熟悉的东西——手机?
手机。
破兮兮的长衫后摆夹层,吊着一个
四 横跨两千年的私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