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钟远山虽不知情,但子不教父之过,他也不能完全脱罪,就拟剥了他江州侯之位,调他到京城朕的脚下来做事,来给朕练兵,也算是他的本行。钟府撤下马碑,钟远山之妻张氏,也是造反的同谋,按律令也应斩首,但念在她是晏和郡主的生母,且二十几年来相夫教子亦是不易,朕就饶她一命,贬为庶人,与其娘家人有亲缘瓜葛之辈,永世不得入后宫、朝堂。”
“谢家与叶家早有不臣之心,即日起废除谢氏皇后封号,着男的发配岭南,给傩人做奴隶,女的充教坊乐伎,如有人不服,企图反抗,再实行连坐,一人造反,全家斩首。”
方尚书谨慎地发问:“不知皇上将钟将军召回京城后,打算封他个什么官职?”
崔绎支着腮帮子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随便封他个四品五品的小官做做,不会比诸位大人的乌纱帽大,这一点可以放心。”
方尚书在内的数名三朝老臣顿时好不尴尬,一个个老脸通红,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百里赞在一旁忍笑看戏,冷不防崔绎点了他的名:“百里少师怎么看?”
“回皇上,微臣觉得皇上的处理恰到好处,”百里赞戏谑地笑道,“恩威并施,宽严有度,与皇上圣明之君的名号实在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说着挤挤眼——又是娘娘支的招?
崔绎右手接过茶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不全是。
事实上持盈是希望他把钟远山调往凉州,驻守三五年,再请回来,官复原
第97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