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对证了,就可以把责任推到绿娉身上去?”
“你!”崔绎险些又被他气死,抓起茶杯就朝地上砸去,瓷片飞溅,划破了崔祥放在大腿上的手背。
崔祥说:“绿娉不愿意嫁给我,我可以等,多久都愿意等,可是皇兄你贵为天子,却滥用君威,强迫她屈服,臣弟知道皇兄是为了臣弟好,可是绿娉一死,臣弟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余生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你简直……简直……”崔绎一句话也接不上,气得脑仁疼,当日钟绿娉亲口说愿意嫁给崔祥,在场的见证人只有三个,除了他和持盈,便是钟年,“把钟年带上来!”
持盈阻止道:“等等,不能让钟年来作证,他一定会说是皇上和本宫逼绿娉嫁给怀祐的,还是等程姐姐那边验尸结果出来了,直接交由大理寺审理,六部尚书同堂庭审,这样才不会让人钻了空子。”
崔祥乍听这话心中一惊,表情也僵了下,不过仗着死无对证,也不担心,继续装沉着。
崔绎一听觉得也对,钟年既然是逼钟绿娉出嫁的罪魁祸首,人死之后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推卸责任,就算他们俩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贵妃,可以一口咬定他血口喷人,并将其处死,但却难以堵住悠悠众口,还是公开审理比较稳妥。
“爱妃所言有理。杜衷全,”崔绎一勾手,“传朕的旨意,晏和郡主之死一案交由大理寺审理,宣六部尚书遂朕一同前去听审,先把静王爷和钟年都带过去,分开看押。”杜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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