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断定,钟年父子已经动了反心,不能再留。
“这桩婚不能成啊皇上!”百里赞罗列了一大堆的理由,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竭力劝崔绎收回成命。
崔绎眉毛一抬,木着脸说:“二舅既然这么想把女儿嫁入皇室,朕就遂了他的心意,来日怀祐再犯什么错,就连着钟家的江州侯一并剥了,让他尝尝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滋味。”
百里赞满心担忧:“唉……静王爷文不成武不就,倒是不足为惧,可钟家毕竟是皇上的母舅家,又是拥护皇上登基的功臣,只怕将来再想拔出,就没那么容易了。”
崔绎傲慢地一哼,说:“谅他们也翻不了天,朕虽然不太懂治国之道,但至少朕能打,守得住大楚这块疆土,怀祐会什么?除了添乱还是添乱,大臣们不会吃饱了撑的支持他。”
百里赞看着他,幽幽地道:“静王爷纵有千万种不好,至少愿意纳妃子……”
崔绎顿时哑口无言。
其实早在他刚登基的时候,满朝文武就开始口径一致地劝他广选秀女填充后宫,表面上是为了皇家子嗣兴旺着想,实际上不过是想找着机会把自家女儿往宫里送,千千万万分之一的机会讨好了崔绎,才能为朝堂上的父兄争得更多的利益。
劝谏的人中就有钟远山一个,最有说话分量的也只有他一个,他是崔绎的舅舅,敬宗皇帝和孝怜皇后——甚至端妃叶氏都已经死了,钟远山可算得上半个家长,他说的话,崔绎不好当面驳回,一直以“朕会
第94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