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料想中原不会有人懂得此毒的解法,只要杨琼沾上一点点,必死无疑。
其实若伤口不深中毒时间不长,将伤口近心端捆扎起来,割破伤口放血,或者甚至剜肉、断臂,都可以免于一死,但韩追算准了杨琼在这种时候不会因为一点小伤而大惊小怪,只要拖上一时半刻,毒扩散到全身,就是神医康造再世也救不回来。
但他漏算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程奉仪。
一个继承了康造毕生心血,又曾在北狄生活了两年的女人。
“这毒能解。”程奉仪手起刀落,将埋在肉里的箭矢挖了出来,丫鬟立刻端来水盆,只见她手指用力挤压伤口四周,黑臭的血沥沥流入盆中,不一会儿便将水染得黢黑。
杨琼趴在床上,脸色苍白,额上满是汗,整条左臂都肿得如木桩般,皮下的血管都变成了黑色。
程奉仪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腿上,心不慌手不抖,镇定而专注,一根根银针扎在他肩上、背上,准而稳。
杨琼不敢盯着她的脸看,只能将目光落在她手上,眼中满是迷恋。
程奉仪无知无觉,待流出的血逐渐变红,便将一把行军散拍在伤口上,三下五除二用绷带包扎妥当,又风一般卷到桌边,提笔就开始写解毒的药方。
“程姐姐!杨将军怎么样了?”持盈气喘嘘嘘地跑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程奉仪不觉大惊,“这里我能应付,你快回去,前方不能没有人坐镇。”
持盈抹了一把鼻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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